一条 薰

《敌对关系》番外之 鹤丸的疑虑(上)

初禾:

我来填爷爷贞操的坑了=v=


印调请走: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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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的疑虑(上)


 


最近鹤丸接触到了两个新鲜词汇,分别是“攻”和“受”。


起因是鹤丸闲来无事,帮助长谷部和光忠收拾主人房间。搬书的过程中,无意中在一本名叫《耽美启蒙教育.图文版》中学到的。


这是一本集男男恋爱关系,恋爱角色扮演,人物性格属性解释得都非常详细的书,每一个名词旁边,还分别配有插图,可谓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那些什么鬼畜啊,病娇什么的因为时间限制鹤丸不是很懂,看得云山雾罩,但是最简单的最基础的他看懂了。


比如在床上运动中,上面的那个叫“攻”,下面的那个叫“受”……


不由得就联想到自己和三日月私下里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每次都很不甘心,但不得不说每次自己都是下面的那一个。


鹤丸就想,那自己在他们的恋爱中扮演的应该就是受,而三日月是攻。可是,那书上说的受属性自己一样也没有,比如细心,温柔,善解人意什么的,自己跟这些词汇完全就是反方向的存在嘛,相比起来,三日月倒还挺适合的。


谁说攻受就一定是固定的呢?三日月长得那么好看,早就想把他压倒了。


 


鹤丸会这么在意这件事,一是不甘心自己一直是承受那方,另一方面,就是他还是很在意曾经在敌方阵营中,没有被自己看完的那个画面。


那些可恶的溯行军,怎么可以对三日月……


果然还是因为太喜欢他了吧,虽然关于贞操什么的鹤丸不是那么讲究,也绝不可能因为三日月被人上了而抛弃他,但说实话,一想自己都没“攻”过三日月,却被其他人压在身下,就觉得非常生气。


难道这就是那书上说的“占有欲”?


过去的也就过去了,实在不应该再提起,但鹤丸是心直口快的人,心里藏不住事情,被那本书一激发,就越来在意三日月的攻受属性。


话说回来,那个画面在开始的时候就被自己屏及时屏蔽了,根本没有看到后来的事情,三日月他真的被那个什么了吗?


 


自从三日月回来,就完全恢复到一贯的老爷爷模样,一天到晚地坐在木制长廊上喝茶水,晒太阳,面容慈祥地看大家在院子里嬉闹,简直比新来的小乌丸还老龄化。


 


“鹤,你在我身后做什么?”


三日月坐在那里,手中端着茶杯,头也不回地对躲在门后只探出一个脑袋的鹤丸微笑道。


身影暴露,鹤丸只好对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啊?”


三日月抿了一口茶,从善如流地:“因为不知为何,这几日你总是喜欢看我,还偷偷的。”


一切都逃不过三日月的眼睛,可怎么能告诉他自己是在一边打量他一边脑补他被压倒时的模样。鹤丸挠挠头企图掩饰:“日子太过平淡无聊,总想给你个惊吓。”


三日月不置可否地回过头看他,“鹤,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鹤丸端详着他这张脸,心想怎么就这么好看,看那眉眼,再想到“坦诚相对”时的身段,简直随时随地都能血脉偾张。


但是不知为何,鹤丸就是不能想象三日月在下面的样子,无论脑补几遍都不太成功,明明这人一脸引人勾搭的漂亮模样,可一想到三日月要躺在下面承受那种事情,鹤丸就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鹤。”三日月挑了挑眉毛,鹤丸从来都有话直说,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太不像他了。


三日月外表一副脱线不着调的模样,其实心思比谁都细密,何况对于朝夕相处的恋人鹤丸国永。


鹤丸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坐在三日月身旁,仰天问道:“三日月,你身体里的煞气是不是全都没有了?”


“恩。”三日月点点头,“重新苏醒过来的身体已经得到了全部的净化,不用担心。”


“那可真是太好了。”鹤丸松了口气,回过头打量三日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把一直在意的事情问出口,想了想,支支吾吾地试探道:“那个,三日月,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良的……”


三日月不解地看着他,一脸的无辜,“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可是刀剑啊,怎么会去做不良的事情?”


“不是。”鹤丸嘴角有点抽搐,怎么搞得他好像再问三日月有没有去过烟花之地接客似的。


鹤丸硬着头皮,干脆拐了一个很大的弯子道:“怎么说呢,在我之前,你有没有过恋人?”


“没有。”三日月坦诚地摇头,凑近了鹤丸笑道:“鹤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呢,难道我对于鹤来说不是吗?难道,鹤以前喜欢的另有他人?”


 


三日月凑得太近了,鹤丸只觉得鼻腔里都是那种淡淡的檀香气息,往后挪了挪,后背就靠到了身后的柱子上面。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能总是让三日月占主导,鹤丸扶着三日月的双肩,反身和他颠倒了位置,将他压在柱子上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甚好甚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鹤丸盯了他一会儿,实在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终于忍不住道:“三日月,就是吧,你有没有当过受?”


三日月睁着他那双勾人的眼睛,认真地:“什么是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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