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薰

【三日鹤】黑道爷x幼鹤(下)

老流氓酱:

*前篇请点:上篇  中篇


*再一次画风突变(哭)


*也不知道算不算玻璃渣?但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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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下)




小狐丸坐在沙发上,右脚叠在左膝盖上,手撑下巴看着三日月站在全身镜前,仰起尖削的下巴,整理着鹤丸挑给他的墨蓝色领带。


末了,三日月扯住西服外套的领子抖了抖,低头笑着问鹤丸:“好不好看?”


鹤丸站在镜子边,脸颊微红,如星光闪烁的鎏金色眸子里藏不住的惊叹,“好看!”


“哈哈哈,还是鹤选得好。”


小狐丸忍不住给三日月一个大白眼。刚鹤丸挑了个亮黄色的领带给他,说是和三日月眼里漂亮的新月一样好看,三日月二话不说立刻戴上,还好被理智尚存的小狐丸给阻止了。


穿的深灰色西服马甲,配的亮黄色领带,什么概念。


鹤丸又给三日月挑了个男士表,三日月蹲下身,伸出手腕,让鹤丸帮自己戴上。三日月的表都很正常,至少鹤丸挑不出一个有米奇老鼠图案的表,小狐丸也就不管了。


鹤丸小心翼翼地给三日月扣好表带,问:“三日月会忙到很迟才回来吗?”


“不会,”三日月笑了笑,“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后边的小狐丸忽然轻咳两声,三日月会意,“鹤,我把手帕落在书房的书桌上了,你能帮我取过来吗?”


“三日月真是老糊涂!”鹤丸小声嘟囔两句,转身小跑步出去了。


见鹤丸身影消失在更衣室门边,三日月看小狐丸一眼,“怎么了?”


“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太胡来,不对劲就赶紧走人,”小狐丸瞪着三日月威胁道:“敢作死我就把鹤丸送回给伊达的去!”


“哈哈哈,你敢?”三日月微微眯眼。


小狐丸忍着想揍三日月的冲动,“你看我敢不敢!”毕竟真要打起来的话他也打不过三日月。


三日月没理会,转身对着镜子抚平衬衫领子的折痕,眼神一瞬黯淡,“嘛,一切照计划就是。”




检非集团将酒会设在独立式别墅,那是一幢19世纪的东欧风建筑,装修奢华却不庸俗,设施和家具均属精致一流,但偏偏位于深山林间,为的营造出独树一帜的气派。


酒会邀请的人不多,但个个背景势力绝对有份量,还真让小狐丸说对了,就是场鸿门宴。


三日月作为三条集团的最高执行长却是不常露面,忽然应邀出席这小酒会,何况还单刀赴宴,果不其然就成为了其他人恨不得抱住的尊佛,饶是平时应付自如的三日月此刻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好在,在场还存在着让三日月处得较为舒心的,便是生意场上合作过几次的栗田口组的当家一期一振,以及他的副手乱藤四郎。


一期一振看出了三日月的困境,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乱藤四郎立刻上前帮三日月挡下前来巴结的人。乱藤四郎年纪虽然小,但对付人却很有一套,总是笑吟吟的三两句把对方绕得晕头转向,说是游刃有余也不为过。


三日月才刚落得了个清闲,这场酒会的主人,检非集团的总裁便前来和三日月寒暄,而乱藤四郎自然是挡不下的。


酒会中规中矩的进行着,这和小狐丸设想的阴谋论落差倒是很大,但确实是无聊。三日月低头看了眼手表,估计小狐丸那里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也不想再应酬这些让他无比厌烦的嘴脸,起身笑着说“失陪了”,便准备离去。


检非集团的总裁倒也不留他,跟着三日月起身,送三日月出别墅,顺便多寒暄两句。当然,两人的虚情假意彼此都心知肚明。


来接送三日月的黑轿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前,然而先下车的不是司机,后座的门被打开,一个白乎乎的小身影跃下车,蹦跶着跑到三日月面前抱了抱他,“三日月!有吓到吗!”


三日月确实吓到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鹤,鹤丸?”


鹤丸难得见三日月这么惊讶的表情,语音的尾梢都染上了几分得意,“恩哼!我来接三日月回家啦!”


一旁的检非总裁倒是认出了鹤丸,伸手就想装作慈祥地摸摸鹤丸的头。


鹤丸可不认识他,侧头就想避开,三日月却更快一步抓着检非总裁的手,声音冷了几分,“多谢款待,那么我先走了。”说完,三日月牵起鹤丸的手,头也不回的上车了。


看着车尘远扬,检非总裁却是觉得有趣,“哼,竟然对一小鬼这么用心。”


随即,他满不在乎的翘起了嘴角,声音带着刺骨的阴狠,“也好,那就让他和你一起陪葬。”




鹤丸坐在车里,缩着脖子,时不时就偷瞄旁边的三日月一眼。三日月绷着脸看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鹤丸没忍住,双手抚上三日月的脸,“三日月表情不要那么可怕啦!”


三日月回神,笑着蹭了蹭鹤丸小小的手心,“抱歉,吓到鹤了吗?”


鹤丸摇了摇头,有些不安的问:“是不是我惹三日月生气了啊?”


“哈哈哈,没有,怎么会呢。”三日月宠溺的揉了揉鹤丸的发顶,顿了会儿,又说:“鹤,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身边坏人很多,鹤不要接近比较好。”


鹤丸挣开三日月的手,表情严肃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那我会保护好三日月的!”


三日月一愣,没忍住笑出了声,鹤丸不高兴了,鎏金色的眸子忽地狡黠的眯起来,下一秒他扑到三日月身上调皮的瘙起痒来。


三日月笑着躲了两下,也开始反击起来,结果鹤丸比他还怕痒,笑得都飙出了眼泪。


也不知道闹了多久,鹤丸渐渐竭力,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盹。三日月把他抓进自己怀里,鹤丸起初还稍微挣扎了两下,想和三日月继续玩儿,但人一沾着三日月的怀里便睡去了。


夜色本就已深,车子在高速公路平稳的驶着,三日月也有些想睡的意思了。闭目没多久,口袋却震了震,三日月掏出手机一看,是小狐丸发的信息,说东西到手了,问三日月还活着不。


三日月笑了笑,正想回覆,忽然被对面车道闪过的车灯晃得扎眼,三日月下意识的眯着眼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来不及喊司机回避,车身巨震,冲力大得将车子撞翻了个圈。


三日月被撞得浑身疼痛剧烈不止,然而脑里却紧紧的抓着个白乎乎的小身影。三日月强行撑开双眼,目光所及却让他呼吸一滞,鹤丸双眼紧闭倒在他怀里,额头被玻璃碎划出了个口,鲜血直流,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抹刺眼的红。


“鹤、鹤丸?”三日月哑着嗓子唤了他两声,颤着手探到鹤丸的鼻子下想确认他的呼吸,却总探不真切,三日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收回手将鹤丸抱紧了又紧,埋在他耳边一声一声的唤他。


忽然,三日月听见引擎发动伴着轮胎碾过玻璃碎的声音,他勉强回头,只见那撞向他们的大货车往后缓缓倒了一段。三日月心里咯噔一声,将怀里的鹤丸护得更紧,下一秒,那货车加速撞了过来,失了轮胎支撑的车盘和地面摩擦出了火花,车子在路上被横撞过去,堪堪被护栏拦下,险些掉下车道边的山谷。


三日月咬牙,硬是撑过这一下,视线透过身后的侧窗接触到车下方深不见底的山谷时,心底一凉,估摸再两撞就得摔个稀巴烂了。


三日月勉强动了动身子,左腿却被变了形的车门挤压得疼得厉害,也动不了。他对自己倒是不打紧,只是鹤丸……


三日月想着,就觉得摧心裂肺一般的疼。


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声陡然闯入三日月的耳畔,三日月浑身一激灵,低头往怀里看去,鹤丸皱着眉头,微微睁开了眼,小声的呢喃,“三…三日月?”


三日月颤着手摸了摸鹤丸的脸,替他擦去些血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着急,“鹤!鹤丸!”


鹤丸还在迷糊着,只觉得头疼欲裂,然而大货车再一次缓缓的倒车,三日月一惊,又一次弯身把鹤丸护在自己怀里,车身再一次剧震,这一次护栏吱呀的一声断裂,车头往下倾斜了几分,摇摇欲坠。


鹤丸被突如其来的碰撞吓得失声尖叫,剧震过去,他小心翼翼的从三日月怀里抬起头,瞥见眼前那黑漆漆的山谷,登时浑身一僵,颤着音喊:“三日月!”


三日月赶紧拍了拍鹤丸的背,轻声安抚他,“没事的,没事的,鹤,你从车窗爬出去,快。”


鹤丸点点头,伸手正要去够车窗边沿,却忽然一缩,他回头看向三日月,“那…三、三日月呢?”


三日月一愣,“我…我很快就会出来的,鹤先出去。”说着,三日月微微使劲,不由分说的想要将鹤丸推出去。


鹤丸却挣扎起来,双手转为搂紧三日月的脖子,“不要!要出去的话就一起出去!”


“鹤丸,听话!”眼见大货车又在倒退,三日月毫不留情的使力掰开鹤丸的双手,不管鹤丸怎么哭着央求,三日月心里一横——


一阵车笛声倏然划破天际,紧接着一辆深蓝色的轿车横扫而来,分毫不差的停在了大货车和三日月的车之间。大货车猛地踩了刹车,见情况不对,赶紧倒车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一期一振和乱藤四郎下车,飞快的来到三日月的车边。一期一振神情着急,“三日月先生,你还好吗!”


三日月微微讶异,但转眼便豁然了。顾不得其他,三日月将鹤丸往上提了提,“先把鹤丸抱出去!”


“是。”一期一振伸手想接过鹤丸,但鹤丸始终扯着三日月不放,三日月不得不柔下语气安慰道:“鹤,你先出去,你出去了我才能出去,恩?”


鹤丸抽了抽鼻子,小声的问:“真、真的吗?”


“我骗过你吗?”三日月笑着刮了刮鹤丸的鼻子,见鹤丸有些动摇,一期一振趁机一把将鹤丸抱起来,稳妥的放到地上,一旁的乱藤四郎立刻上前查看鹤丸的伤口。


一期一振再次俯下身子朝三日月伸出了手,“三日月先生,我来拉你一把!”


三日月又试着动了动左脚,却疼得倒吸口气,“不行,左脚卡着动不了,必须撬开……”


三日月话还没说完,车身猛地一倾斜,又往下坠了几分,吓得连同一期一振都屏住了呼吸。


“三日月!”一旁的鹤丸都吓哭了,挣脱了乱藤四郎的阻拦,跌跌撞撞的跑回车窗边,垫着脚尖伸出手递给三日月,“三日月!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三日月一惊,“鹤丸!这里危险,你先去旁边呆着。”


鹤丸摇了摇头,手背胡乱的抹掉脸上混着血迹的泪水,坚定的伸直了手,“三日月快出来!”泪水却吧嗒吧嗒的一直掉,几乎把脸上的血迹都洗掉了,鹤丸死死的咬着下唇,“三日月不要丢下我!”


三日月一愣,沉默了半响,突然开口道:“一期,麻烦你把车子踹下去。”


“啊?”一期一振大抵以为自己听错,却见三日月一脸认真,“麻烦你把车踹下去。”说着,三日月握住了一期的手,又重复了一次,“把车踹下去。”


三日月想,自己这条腿废了也无所谓,但他不能把鹤丸一个人丢下。




三日月醒过来时,小狐丸正好拉开病房门走进来,一瞧见三日月便忍不住打趣道:“哟,真难得见你躺在这种地方。”


三日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问:“鹤丸呢?”


“没事,额头缝了几针,儿童病房呆着呢。就是这两天一直吵着要见你,但医生说要让你静养,你也没醒,就没让他过来了。”


片刻,三日月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小狐丸嘴角一抽,真是一点意外也没有,但还是试着阻止一下:“喂喂喂,你脚才刚动好手术,医生让你别到处走动,这腿能保住已经不错了啊,后患是肯定有的,你也稍微留点心行吗。”


三日月跟没听见似的,已经穿好了医院配置的拖鞋,一副俨然马上要走的样子。小狐丸叹一口气,“那好歹坐个轮椅吧。”说完,果不其然又被三日月瞪了一眼。


小狐丸没辙,只能上前扶起他,一路上心里一直在数落三日月,也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


来到鹤丸的病房门口时,正好听见烛台切无奈的声音:“鹤丸,把午餐吃了我才带你去见三日月。”


幼嫩的愤怒声随着响起:“不要!光忠昨天也这么说!我不会再被骗了!”


烛台切无言,正想说些什么,房门忽然被拉开,看见门口的三日月时,烛台切一愣,“三、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朝烛台切颔了颔首,看向坐在病床上的鹤丸时笑得温柔,“鹤。”


鹤丸见到三日月的瞬间,鎏金色的眸子有一刹那的铮亮,但下一秒鹤丸却撇过头去,发出重重的一声“哼”。


饶是烛台切都傻了几秒,和小狐丸面面相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鹤丸跟三日月闹脾气。烛台切干咳两声,表示组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提脚就溜,小狐丸也不傻,赶紧跟着走了。


三日月一腐一拐的朝鹤丸的床边走去,鹤丸一直在用余光偷瞄三日月,见三日月这模样顿时不忍心了,想要下床去扶他,但下一秒又被自尊心提醒自己不能这么快屈服。挣扎了几秒,最后鹤丸还是往边上挪了挪,挪出个位让三日月坐下,但就是不拿正眼看三日月。


三日月嘴角微扬,顺从的坐在床沿边,“鹤是在生我的气吗?”


鹤丸又“哼”了一声,只是比刚刚小声了。


三日月低头认错,“我错了,鹤,原谅我好不好?”


鹤丸飞快的看了三日月两眼,似乎在鉴定三日月的诚意,半响后低下头,有些闷闷的开口问:“三日月不会再丢下我了?像爸爸那样。”


“不会的。”三日月伸手将鹤丸抱进怀里,轻声承诺,“绝对不会的。”


鹤丸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抱紧三日月,“哼,那我勉强原谅三日月好了。”顿了会儿,鹤丸问:“三日月的脚还痛吗?”


“恩…痛。”


鹤丸一听,一脸慌张的抬起头来,“那、那、那我给三日月呼呼?”


三日月失笑,他本就只是想看看鹤丸紧张的样子,但目光接触到鹤丸额头上缠着的绷带时突然一顿,他伸手轻轻摸上去,“那么鹤痛吗?”


鹤丸使劲摇了摇头,“不疼!三日月你的脚……”


话还没说完,却被三日月一脸郑重的打断:“鹤,我保证,没有下次。”


鹤丸只顾着担心三日月的脚伤,听得稀里糊涂的,还没问明白,忽然又被三日月拉进怀里。


“三日月?”


三日月侧头亲了亲鹤丸的鬓角。


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伤。




“今晚头条,前几天国际贸易检非集团机密资料泄露,检察官长谷部于今日正式公布检非集团涉嫌做假账和洗黑钱的证据已确凿,涉及犯案的高层阶职将会被判入狱……”


小狐丸双手枕着后脑,一脸暇意的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管三日月躺在病床上还要处理小桌子上堆山的文件,电视音量调得最大,明显是要邀功。


三日月刚批好一个文件,抬头斜睨了小狐丸一眼,“不够。”


小狐丸一愣,挑眉看向三日月:“恩?”


“你知道该怎么办的,”三日月又低头翻开另一个文件,声音冷清:“干净些。”


小狐丸顿时了然,打了个响指,“没问题,这个好办,我这就去处理。”小狐丸关了电视,起身时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他老喜欢这些能够怼人的工作。


“还有,替我答谢栗田口组。”


小狐丸拉开了门,闻言回过头去看三日月,嘴角扬起:“那当然,人本来就是我请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过不久,病房门又一次被拉开,三日月还以为是小狐丸,抬头却瞥见鹤丸正抱着一个大大的保温饭盒站在门边,小脸皱成一团的看着他。


三日月一愣,笑得有些心虚:“鹤?你来了吗…”


鹤丸前几天便出院了,只等伤口差不多愈合然后拆线就行。但三日月却差点被医生黑名单,原因是病患太老人家,惹人头疼。这头刚嘱咐过哪些事不能做,三日月笑眯眯的应下后,扭头他就不当回事了。


举例来说,三日月第一天就犯事,气得主治医生将三日月多扣留几天好观察行为。


鹤丸小跑步到三日月床边,看着医院小小的床桌上一堆堆的文件,眉头皱得老深,“不是说了不可以作工的吗!三日月总是不听话!”


三日月苦笑,“鹤,我是腿受伤…”


鹤丸瞪三日月一眼,三日月立刻就噤声了,乖乖的把所有文件扫去一旁,让鹤丸放好饭盒,然后爬上自己的床。


鹤丸小心的避开三日月受伤的腿,把饭盒一个一个拆出来放好。平时,鹤丸都会边放边跟三日月说光忠煮的菜有哪些,今天却一声不吭,只默默的摆。


三日月知道鹤丸大概是生气了,坏心眼的将鹤丸抓进怀里就开始搔痒,双手并用不够,脸也凑过去蹭了蹭鹤丸敏感的脖子。


“哈哈哈!住手啦三日月!”鹤丸左闪右躲,拼命往三日月身下钻,笑得眼角飙出了泪花,一手使劲想推开三日月的脑袋。


门忽然被哗啦的一声打开,三日月同时停下手望过去,瞧见主治医生正站在门口表情奇怪的看着他们俩。


三日月觉得主治医生这表情不对,于是低头看了看笑得还喘不过来的鹤丸,发现他脸颊微红,衣衫凌乱,白皙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而三日月此刻正压在他身上。


主治医声曾今说过,不可以剧烈运动。


三日月反应过来,尴尬得很,心想这误会真大。


虽然他对鹤丸有这个意思,但他并没有这个癖好。


咦,这样一说好像并没有误会。


于是主治医生黑了脸,将三日月又扣留多一个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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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完结在了奇怪的地方


*原本想在清明节之前发,结果卡文卡了这么久TT


*其实这篇的脑洞就是我想写车祸(?),然而并没有写得很好orz


*原本想着要不要写鹤丸长大后,但想想其实就是开车吧嘿嘿,然而我不会开车(


*感谢一直看到这里还不嫌弃的你们!!!比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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