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薰

【三日鹤/副双狐】所谓吃醋引发起的修罗场(完结)

魚肉君:

审神者今天依然无所事事地混著过日子,不知是否因为审神者的原故,这所本丸总弥漫著颓废的气色,比方说现在,

审神者的房间就是最好的证明,老实的浦岛虎彻正在聚精汇神的思考著下一步,另一边忠主的长谷部则用著杀人的眼神看著乱藤四郎,而乱藤四郎则顶著长谷部那杀人的眼神,却完全不为所动地攻陷审神者,而审神者无所谓地出著牌子。

没错!四人在玩扑克,长谷部为了不让审神者瞒羞,于是吃力地让著步,而浦岛则对扑克不太理解,笨拙的打法被所有人吃著上,而乱则藉著长谷部不能前进,浦岛笨拙的玩法,审神者的无心装载,于是尽情地出老千,把令外三人吃得死死。
总之他们就是夜战扑克至今早…
正当乱想落下最后的牌子时,却被一下子打乱了。

「主上!在吗?」门外的人是三日月爷爷
「在啊~进来吧!」审神者不以为地挺起侧躺在地上的身体,
「主上,打扰了!」三日月推门而入

「爷爷怎么这么早啊?有事需要帮忙吗?」虽然三日月一如既往的笑嘻嘻,可是审神者看得见挂在他眼角明显的黑眼圈。
「被主上关心真高兴呢!嗯~需要帮忙的事倒没有,只是想跟主上单独谈谈,嗯~主上有空么?」三日月用手袖捂著嘴,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时间是有,是...」很重要的事吗?...还没说出口就已被乱打停了
「哎...要停局吗?这么难得才攻陷主上...」不要怀疑,乱是说扑克。
「嘛!小乱,先放著回来再玩吧!」浦岛耐心哄著乱
「不要,万一主上在我们不在时把牌子换掉,怎么办?」乱继续撒娇
"你以为谁也像你一样吗!!!!"长谷部和审神者心里很有默契地咆哮著。

「回头重新来过就好了!」浦岛依然耐心的哄著乱,使审神者觉得,能有这么样的能耐迁就乱藤四郎的人,大概只有浦岛一人,审神者确信连一期一振也做不到。
「啊......好吧」虽然语气中带著不甘,但乱还是不情不愿地退下,跟随著二人离开

然而这景象只是表面
步出门后一步后,乱立即做好准备偷听的姿势
「啊呐!小乱不离开吗?」
「浦岛不好奇三日月爷爷有什么跟主上说么?」
「好奇是好奇,但...」
「主上的命令,我长谷部必定誓死遵从!」
「即使主上被状态不好的三日月爷爷,在谈话时失控暗堕后斩杀也没关系吗?」
「......」
战局很明显是乱藤四郎胜出,总之三人就理直气壮地偷窥著。

三日月坐在审神者面前,不留痕迹地瞄了一眼背后门扇的人影,
审神者其实这刻十分紧张,她不明白为何大早上三日月爷爷就来找她,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何要单独面谈,而且还一脸严肃,那难道是训话,要指责自己把本丸弄得散漫?一定是这样啦!谁叫自己这么堕落甚至牵连本丸。总之审神者就在胡思乱想一通…

「主上,请你将我刀解!」
「吓?你说甚么?」
「正如刚才所言,请主上将我刀解!」

三日月出言后,不止审神者,就连门后的三人都一脸错愕
「怎…鸣…」正当浦岛惊讶得忘记自己正在偷窥想要说话时,背后的长谷部立即捂著他的嘴巴,用轻声说
「浦岛,立即把小狐…不!鹤丸姥爷找过来。」本来想叫小狐丸救场,但不知为何长谷部的脑依忽然闪过前夜三日月叫走鹤丸的话面,直觉告诉他把鹤丸叫来救场会更有效。
「唔…喔…哦! 」虽然未恢复回来,但浦岛也照著长谷部的话,瞬速去找鹤丸。

「爷爷,发生了甚么事吗?为何要这样?」审神者发誓,即使从小到大经历众多难跨过的困难,但也未尝过这种惊吓。

三日月再次轻轻瞄了一眼门后跑开的影子,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审神者
「并非如此,只是我自身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问题啊?我们会帮你!」审神者愈来愈焦虑

「主上,感谢你的好意,但尘世有些事既与人无干,又无药救治!」三日月只是婉拒审神者的好意。

「怎会…难道是有关鹤丸姥爷?」审神者忽然想起三日月把鹤丸拉走那一幕。
「哈哈哈,没想到主上这么敏锐。」三日月强颜地笑说

门外
「怎么跟鹤丸哥有关的…」乱惊讶地喃暱著。
因为已经到了人们起床的时份,所以人流渐渐多起来
「乱…长谷部君早上好…你在做什么。」首先起来的是左文字家的小夜…
乱立即做出安静点的手势,然后小夜走过来,总之就这样不断重复,聚在门外的人愈来愈多,很快整个本丸早起的人都聚在门外看戏。

「难道是跟鹤丸桑吵架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先分开你们,避免你们碰过正面不就好了吗?」审神者其实也想不出有甚么原因,令三日月因为鹤丸而想要刀解自己
「非也,如果只是吵架,那一切就好办了…」这刻的三日月眼中有点落寞…
「我喜欢鹤…或许说深爱著他,已经单恋了千年了,可惜不论千年前还是现在,鹤都选择著逃离我…所以我对鹤做了很过份的事,一切已经无可挽救了…」三日月这样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使所有人都感到很震撼,没想过三日月喜欢的竟然是鹤丸,而不是小狐丸。而三日月无暇顾及其他人的所想所感,因为最想传达至心中的那人不在,三日月心中只有淡淡哀叹。

「那你们有倾谈过吗?」面对著这样深情的三日月,审神者忽然觉得不知如何才好,她很想帮助三日月,也不想刀解他,然而她不过是个未成年的丫头来著,面对纠结千年的恋情,她只感到十足的爱莫能助。

「主上,如果世间上所有事也能以语言传达,那我们便没有降临于世的意义,今天更不会以这形态呈现于你眼前,对吧!」三日月停顿一下又说
「相信主上你亦曾放弃过不少同伴(刀解过不少刀剑) ,这刻的仁善只是对已消逝的同伴一种残忍而且!」三日月其实也不想刁难比自己年轻千年以上的孩子,可是这刻只有让这孩子下了狠心,他和鹤丸才能得救。

「…的确…没错的…」审神根本没有能耐去反驳三日月「但是要我无源由的刀解你,我真的做不到…」
听到刀解三日月,门后开始传来一阵小声的起哄了
「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何要刀解三日月先生啊?」
「清光先生,先冷静吧,浦岛已经在找鹤丸哥!很快便能解决!」

「无幸与深爱之人共聚,已无留恋尘世之意,所以拜托主上成全我任性的要求! 」浦岛已经离开了这么久,鹤丸都没出现,大概鹤丸这次真的恨透了自己,三日月输了,他赌不出鹤丸的真心,既然连最后的希望也扑灭了,那还有什么好留恋呢?
看来一切都完了

「不得!」审神者这次十分坚决
「那主上只好叫我自行了断吧!」
谁也看出来三日月这次真的是玩真的,坐在前排的长谷部和乱藤四郎已经提起本体,准备随时攻入阻止事情失控。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时候,一个冒失的白色身影忽然撞开了偷窥的人群
「喂!…老头子,甚么…叫自行了断啊!嫌活了太久…急著找死吗?」虽然跑得气来气喘,连话也未说得好,

但…故事另一个主人公总算出来救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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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追溯至浦岛找鹤丸那时
浦岛心中很不明白长谷部为何叫自己找鹤丸过去,但也不是思考的时候吧,照办就好了。

由于事态严重,所以浦岛想也没想就拉开了鹤丸的房门,却没想过房内竟是一片绮_旎,鹤丸的衣服倒在地上十分混乱,而下半身只披著的棉皮躺在皮铺上,身上明显没有穿_衣服,阳光打在白_皙的皮_肤上,使他身上一点一点的紫红_印记更为明显,而最碍眼的是鹤丸手碗中那条鲜色的印记,简直一片狼藉。

即使浦岛再单纯也能猜到昨晚所发生的事,刹时觉得自己是否看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令他有一刻想要直接转身离开,但衡量到三日月那边事态严重,所以还是踏进房间去。

「鹤丸桑!鹤丸桑!快醒来!」
「Zzz…」
「鹤丸桑,出事了!快起床啦…!!! 」

「zz…是浦岛…?这么早?孩子真有活力啊!」
鹤丸习惯轻抚著孩子脑袋,所以这刻也去轻抚浦岛的脑袋。

「哦!早上好,不!才不是要说这个」
然后浦岛很自然地回赠鹤丸一个爽朗的笑容后才发现不对劲。
「我说啊!三日月爷爷要主上刀解他啊!」

「啊啊!真够吓人呢~等等,你说什么!!?」
鹤丸被浦岛的话吓醒过来,立即弹跳起来,可是却因为腰部的酸痛一下就向后倒回床铺。

「撕!…发生了甚么事啊!」鹤丸捂著腰部,再次把身体撑起来

「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刚才三日月爷爷突然要主上刀解他,然后长谷部先生就叫我来找你!」

「这样啊!」鹤丸皱著眉头,忽然想起三日月昨夜离开前的话,果然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吓坏了你吧!我现在马上过去!」然而鹤丸当站起以后,看到尴尬掩面的浦岛后才发现不对劲,没错!昨晚被三日月吃_掉的痕迹,毫不盖掩地暴露于浦岛的眼中。加上自己是赤_身_裸_体的,昨晚三日月未来得及替自己清理就已被自己赶跑,所以属于二人的液_体依然凝固在肚皮和屁_股的位置,被浦岛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这刻的鹤丸简直羞得想死去,没想到会被自己年纪小这么多的孩子看到如此不堪的恣态,一向对自己感到有点骄傲的鹤丸,自尊心十分受创。

「鹤…鹤丸桑,不用在意,我…不会告诉别人…」
鹤丸刹时兴幸来到这是浦岛,如果被其他孩子看到这状态,他会觉得更加难堪,而浦岛是个老实又乖巧的少年,因此个性很好,最重要是每天必需面对家庭纠纷,所以心理质素十分强大,十分可靠。
但浦岛则不是这么想,他很明白鹤丸的心情,就在一次准备对小乱做色色的事时,竟被小乱严厉的哥哥一期一振递个正正的,从此被一期颁下禁制令,除了主上召见外不得与乱有任何接触,还记得那时自己足足三天以泪洗面。幸好审神者有良心,不然自己真的要化成望妻石了!不不不…!!! 离题了‼!

「浦岛我先走了!」在自己胡思乱想时鹤丸已经穿好内番服,好像忘记痛楚的准备离开。

然而鹤丸忘记了…
「等等…鹤丸桑颈子!」三日月种下的那些草莓…

「……是呢…真麻烦啊」鹤丸连忙急急的扯下衣柜中的羽织,套上帽子离去。

鹤丸祈求著自己没有来迟,希望脱轨的事还未发生,到达审神者的房门时看到围观的群众依然安定地待机,鹤丸刹时放下心头大石,却没想到这时房间里竟传出
「那主上只好叫我自行了断吧!」

于是鹤丸疾跑的冲进去房间,
「喂!…老头子,甚么…叫自行了断啊!嫌活了太久急著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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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幸好鹤丸来得及到达,
审神者刚才的真的比玩过山车更惊恐,如果鹤丸最后也没出现,三日月爷爷真的完蛋了。
而三日月感到无比欣喜,至少鹤丸未至于恨他到死也不为所动。

「鹤哟,你终于来了吗?」三日月看似十分不满的半掩嘴

「你到底在做甚么?大清早跑来威胁比你小千多岁的小丫头,这样好吗?天下五剑!」鹤丸似笑非笑地看著三日月

「没甚么不好吧!我只在完成鹤的愿望而且!」三日月也回敬一个不逊色于鹤丸鬼畜的笑容

「愿望?甚么愿望啊!!?」鹤丸对于昨夜完事后的记忆十分模糊,但他肯定自己没有说过要三日月去死或刀解之类的话

「鹤不是叫我不要再在你面前出现吗?你忘记了吗?果然鹤对我的事总是无心装载呢!」
感觉三日月的话语中有著挑战的意味,今天所有人看尽了三日月骨子里的一面。

「我只是叫你滚!你用得著去死吗?」感觉鹤丸都愈来愈暴燥,房间里弥漫著火药的气味。可怜审神者独自站在战场完全不知所措。

「哈哈哈,这不是很明显吗?难道鹤活了千年还不明白祸从口出这道理么?」三日月的话语和笑容截然相反,违和感令人恶寒,简直将这个场面冷冻至极点。虽然三日月来到本丸的时间不长,但认识他的人也知他是个温文儒雅的人,非常平易近人, 一直都是一幅慈祥的样子, 仿如对一切也断绝执念,所以没人(三条家的人除外) 看过他动怒。

「所以说三日月宗近你到底想干什么?」鹤丸已经被燃至沸点,在本丸中他是个很能玩的大孩子,却是意外大量的爷爷,就算短刀有时顽皮不小心过份了,他都只会说句"真是吓到我呢"了事。乐于跟同伴吵闹犯傻,对孩子溺爱有加(已到一期和宗三共愤的程度)

不论是这么凶的鹤丸还是三日月,在场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本来只打算看戏的人群,从刀解的骚动至现在已经改变了心态,他们十分想走出去劝架,但这情况已经没可能吧,祈求不要将这里酿成修罗场。现在谁也不好受,想离开又怕出事,因此不可以,所以可怜地蹲在这边,冷汗直流。

「鹤啊,不如我倒问你好吧!你到底想怎样?一时不辞而别,一时在玩躲藏游戏,一直都要逃离我!」三日月一时忍不住,一手戳著鹤丸的下巴,将其强行拉过去到自己面前。
如果之前的话语是导火线,那这个行为就是引爆的火种。
鹤丸一下用力甩开三日月的手。

「我又不是你的兄弟,即使要离开你管得著我吗?」鹤丸强调兄弟是有他的意味!可惜气到上头的三日月完全没有听得出来。

「所以你就可以这样绝情的一走了之吗?」三日月已经气炸了。
「与你无关!」鹤丸心情糟糕的程度与三日月没差。

「嗯嗯~倒又是嘛,鹤本就是冷血的人,难怪会被当成陪葬品呢,真是很适合你!」当三日月说完这番话后,鹤丸愣住了,表情显现得有点受伤,虽然鹤丸并非很在意被当成陪葬品,但他从没有想过这件事会被最喜欢的人拿来攻击,错愕不再加以修饰,第一次将负面情绪直接搬至脸上。
而三日月只是一时气炸上了脑袋,没有经大脑过滤直接将糟话说出口,但看到鹤丸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这么生动真实的表情时,立即后悔了,在墓地中,无声黑暗的寂寥不是说说就能理解…但是又很气,总之就是百感交集。
这一下连一直被吓怕静立的审神者,也忍不住想要替鹤丸说话。

「嘛!毕竟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大人一直被当成连血也未沾过的装饰品, 当然看不起我这种糟东西嘛!」没等审神者出口,鹤丸已经还击了三日月,他绝对不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好惹的家伙。

「啊啊…对了!鹤就是这种糟东西啊,真的令人看不下去啊!」三日月已经没了已经愈说愈过份,愈说愈离题这种概念。

「哈哈哈,真是吓到了,驱驱一界饰物真敢说啊。好吧!那么天下五剑的三日月宗近大人,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话,保持距离比较好,以免我这种糟东西沾污你。」说实话,鹤丸已经不知道这叫反击,还是给自己一个下台阶,总之鹤丸就是不想再在此无意义地吵闹下去,他更需要一个能够清静的地方好好冷静。

本来鹤丸以为会顺著关系破灭,渐渐疏远的方向去走,正当他想离开这令人喘不过气的房间时,没想到三日月竟拉著他手碗强势地说
「不要!」
「哈!?」
「我是说跟鹤不说话和保持距离这种事不要!」
「…」
「总之我不会再放手,就算要把鹤困著或把鹤抓回山( 厚㭴山) ,也必须得到!」
「……」说实话,鹤丸在一瞬间竟然语塞了,他完全摸不著路线,他跟三日月数十秒前不是在吵架吗?怎么突然转了剧情?

「所以说三日月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次鹤丸的态度软下来,并不是被三日月谜一般黑化的话感动了,只是被三日月那完全回路有病的答法吓到了。
「鹤,我喜欢你,可不可以跟我交往?」这次三日月也放软态度,却使违和感疯狂地瞬间急升。

「...真是吓到我了!你的脑袋哪里出了错……」被三日月这样吓一吓,鹤丸连气也消退了。
「要说的话,从千年前喜欢上年幼的你时,就已经全错了。」在这出口后,场面忽然又变成冷场,气氛十分尴尬

「……三日月…所以说在我还是纯白无垢的雏鹤时,你已经想要对我做色色的事吗…」门外的刀和审神者在内心里都强烈地吐糟著: "为何会往这方向想!!!"
「既然鹤明白了,我也不作辨解了。」众人表示:"卧糟!!!为何不否定啊啊啊啊!" 光忠表示:"鹤丸桑快逃!!!"
「天下五剑啊啊啊啊为何你能脸不改色不羞不耻地承认这种既背德又危险的事啊啊啊啊啊啊啊!!!!」鹤丸表示自己已很崩溃

三日月用衣袖捂著下半脸,笑瞇瞇地说 「我只会对鹤抱有这种想法呢!这么难得才重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那还有什么放手的理由呢?总之要疏离我的蠢话,我是不会理会。 」
「所以啊,鹤哟~…」
「等等!三日月刚才太惊吓了,真的吓到了,给我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好吧!我就给鹤十秒的时间,然后你必须回答我。」
「…等等!十秒时间太短了吧!还有命令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已经用了了五秒。」

直到这刻那种一触即发的压逼感已经荡然无存,剩下只有令人脱力的欢脱感,可惜…在欢脱的不是脱线的鹤丸国永,而是天下五剑之一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根本就是要人掉了下巴。

「我说你啊...我可是会再被小狐丸宰杀啊!」鹤丸经过短短的反复思考,鹤丸的脑袋只回想起昨夜被小狐丸追杀的盛况,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嘴角。

「不是跟鹤说过么?小狐喜欢的是鸣狐,昨晚你没有看到小狐藉乱把鸣狐拉走吗?而我喜欢的人可是你啊...鹤!」表白同时,三日月没忘记要给小狐丸捅一刀,幸好小狐丸和鸣狐不在场,不然他们一定会成众目的焦点,然后小狐丸立马被散著黑气的一期干掉。

「这个...」所以我千年以来都活在误会梗中,然后自己在乱思乱想,不停在坑自己吗?这个梗真是烂得吓到我了,我到底做了什么...鹤丸没有将下文说出来,虽然表面平静,但在鹤丸心里是如何崩溃地咆哮著就没有人知!

「所以鹤别要再吃醋了!」感觉一向围绕著三日月的祥和气息完全回来了。
「谁吃醋?你才吃醋啊!」这种激烈的回应,显现出某人在心虚。

「嗯嗯~我在吃你醋呢!谁叫鹤跟伊达家的伙伴和短刀孩子们走这么近?」先不说在门后冒火三丈的大俱利和哭笑不得的烛台切,除了乱和药研在这方面心理质素强大的短刀不说,在门外作为不幸左文字的小夜在某层面上有点被吓坏。

「卧槽槽槽槽!!!…你在吃那些天真无邪清纯可爱温柔善良的孩子的醋…?还有为何将我跟光忠和俱利扯上不纯洁友谊!!!!吓到我了,这是新的吓人方法吗!!!」置身当中的鹤丸表示难以置信。

「因为鹤十分水性杨花呢!」三日月轻轻笑著碰上了鹤丸的脸颊。
「你他妈就水性杨花,再不堪我也不像你竟对天真清纯的孩童产生邪念吧。」 鹤丸对水性杨花这字眼感到十分不满

「鹤啊…你试想想我可是有在忍耐呢!如果我真的要出手,你可是连渣滓也没能剩下吧!」不知为何其他人忽然很同情鹤丸,很难想像在三日月手下鹤丸到底过了怎么样的童年。
「三日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恐怖。」虽然很想反驳三日月,但奈何那段话好像有点道理。
「小狐天天都在说。」
「…」面对有关人格的问题,三日月同样毫不在乎似的笑笑作答,使鹤丸已经不知可说甚么。
好像有一句啊!"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么,鹤哟...我爱你呢!你愿意跟我交往吗?」三日月笑得无比高兴,就像拾到糖果的孩子 , 与刚才满面黑气,说著恶毒的话的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同时…更难将刚才满口破廉耻毁三观的人与这刻的三日月联想在一起。

「喂!等等...三日月...」鹤丸表示事情太脱轨了吧!

「啊啊~鹤丸不要害臊了,快答应吧!爷爷他可是为了鹤丸你硬了上千年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笑脸青江是不分时间场合去耍宝,脑袋完全坏掉的家伙。

「话说你们还在啊…也看了久吧,快点...唔」 刚才血气方刚,所以鹤丸和三日月..都更乎忘我地死拼,更加忘记外面有不少人在围观,现在想起来鹤丸真的觉得羞死了。但话还未说完,鹤丸就被三日月一下吻住了,这次的吻与上次不同,并非充满侵略性,而是满满柔情,

全场响起劲爆的欢呼
大俱利和光忠满满心痛,悉心保护的儿子这样就被狼骗去了。
一期一振满面黑气,就先不说双狐,只觉得被弟弟看了不好的画面,不过幸好的是乱和药研就不说,较纯真的弟弟还没起床,逃过一劫。然而不幸的是,虽然不是自家弟,但即使努力捂著小夜的耳朵,但可爱的小夜明显也被吓到了。还有就是以后要禁止弟弟们接近三日月!
长谷部则想要杀人,只因刚才三日月对审神者十分无礼。顺便一提,审神者从此怕了三日月,连对鹤丸也变得退而避之,以免招来横祸。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当鹤答应了呢!」三日双手轻捧著鹤丸的脸
「啊,啊...随你理解罢!」鹤丸用手背捂著嘴巴,别了方向的脸升上了一阵可疑的琲红。

今天三日月终于得到了捕捉了千年的白鹤一只,
而鹤丸终于拥有了憧憬了千年的新月。

虽然搁误了很时光,但持续了千年的误会总算解开,有情人终得成眷属,是一个俗套的大团完结局。

所谓吃醋引发起的修罗场(正式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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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大大,希望没让各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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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依然是生活在二次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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