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薰

【三日鹤】Sleeping Moon【百日爷鹤day59】

三日月公主……2333

BB子:

睡美人paro


。。大概并不是,总之算是个童话吧【捂脸










很久很久以前——不,算了,这不是什么正经童话。


那我们直接开始吧。


三条国在举国欢庆,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三日月宗近的诞生。



这三日月宗近是三条国的小公主,啊不小王子,长得无可挑剔,才刚出生颜值光环就要压过他四个已经无敌帅气的哥哥们。此刻三日月正被裹在上好的丝绸里,才刚睁开眼睛打量起周围,眼底还镶嵌着两弯金灿灿的新月。国王开心极了,自然要召开盛大的宴会,并招待仙女们赋予小王子美好的祈愿。
嗯……大家都知道一个好的故事里事情不会那么一帆风顺,那好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有这么一位仙女,排在穿着蓬蓬裙脸上的粉涂了足足三层厚的仙女们的最后面,打扮得意外朴素。她虽然这次收到了邀请函,却因为没有被邀请去四王子小狐丸的诞生祭而怀恨在心。好像并不是三日月的错,不过总得下个什么诅咒让人们知道她的厉害。
轮到她时前面的仙女已经将各种好的形容词说了个遍,什么英俊潇洒富贵聪慧勇敢,统统给了三日月。
她举起魔杖,思考了一下,还是得坑小狐丸一下的,于是高声说:“小王子会在他成年那年吃下油豆腐而死。”
国王王后大惊失色,王宫护卫扑向坏仙女,但凡人怎么斗得过魔法呢,她手中魔杖一挥,便留下星星点点的粉尘消失在大厅里。宴会一片混乱,这时一直没有现身的最后一位仙女赶来了。她迟迟登场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漂亮地救场,只是单纯地睡过了头,所以收拾烂摊子的任务落在了她头上。


年轻的仙女小姐思考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告知国王王后她并不能完全解除这个诅咒,但是能够减轻它对小王子的伤害。这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于是国王和王后立刻点了头。


她挥舞起手中的魔杖,说:“小王子吃下油豆腐不会死去,但会陷入沉睡。总有一天,会有命定之人前来吻醒他。”


诅咒依然存在着,但至少三日月保住了一条性命,国王王后十分感激。

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宴会结束后国王便立刻下令全国禁止制作和售卖油豆腐。看了一眼爱油豆腐如命的小狐丸,国王叹了口气,然后亲自没收了他手里那盘还没吃完的油豆腐。年仅五岁的小狐丸搞不懂这是为了他弟弟好,看着手里空空如也委屈极了,当他意识到以后再也没有油豆腐吃的时候,终于还是哭了起来。纵使是平时安静懂事的小狐丸这会也哭得停不下来,怎么安慰都不管用。国王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总不能对小儿子那么偏心,于是安排了一个厨师给他做油豆腐,但绝对不能让三日月见着,更别说尝尝了。


小狐丸开心地应下来,每次偷偷摸摸吃油豆腐的时候还有一种在保护弟弟的自豪感。


三日月也平安无事地长大了,仙女们赋予他的美好很快地体现在了他身上。幼子圆润的轮廓逐渐随着年龄而消去,他很快地成为了一个微笑能够迷倒一片人的少年。三日月性格十分温和,体恤民心,礼仪学习剑术一样都没有落下,若不是他身上的诅咒,他一定会成为下一位国王。见三日月一天天成长着,国王王后还有他的哥哥们非常欣慰,却又忧心忡忡。尽管他们采取了一切措施防止诅咒生效的那一天到来,就连小狐丸这几年来也几乎不吃油豆腐了,可是所有人心里清楚,诅咒是无法回避的。


 



好日子总是很快就到了尽头。

一般来说,越不让人做的事情,就会令人越想去尝试。三日月也一样。别看他平时乖巧听话沉迷学习,实际上自我得很。他认定没错的事情,就算是严厉地说教他个整整半天,他也会微笑着乖乖点头说知道错了,然后转头就继续该干啥干啥,好像刚刚低头认错的不是三日月本人一样。
于是三日月真的在成年那天发现了一盘传说中的油豆腐,然后偷偷地,不,光明正大地吃了一口。
确实很好吃,不过三日月才刚刚咽下这一口油豆腐,就当场倒下去陷入了沉睡,比柯○里氰酸钾毒性发作还快。


两位兄长发现刚换上礼服的三日月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的成人礼仪式才刚刚准备完毕。没人清楚诅咒具体会在什么时候被触发,所以当仪式突然被叫停时大家也都没有感到多么惊讶。



三日月被安置到了王国最偏远的那座高塔的顶层,那里成为了他接下来很久的卧室,仙女小姐还为他设置了一层屏障,能够保护他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除非是那位会吻醒他的命定之人,所有人都会被挡在房外无法进入。自从三日月陷入沉睡,自告奋勇来吻醒他的人数不胜数,有的为了钱和权利,有的为了成为他所谓的“命定之人”,还有的纯粹是想近距离接触一下那美好的面容罢了。前来的人们都在塔下排起了长队,然而这些人统统被屏障隔断在了屋外,只能站在房门口干瞪眼。


几个月过去了,人们都放弃了,觉得大概不存在能进到那个屋子里的人了,于是偶然会有零零落落几个人来请见,但他们也失败了。再过了几年,三日月已经成为了村人间的故事,时不时会有人提起来,但仅仅是将他作为一个传说流传下去罢了。


国王王后还有三日月的兄长们都十分伤心,但年轻的仙女小姐向他们保证,总有一天三日月会醒来。只不过这一天的到来大概还要等待几十年,甚至百年。


 


于是少了三日月的这个国家照常运转了下去,他的故事也很快地被时间掩埋,再没有几个人记得当年那个令人尊敬而又温和的小王子。


荆棘不知从哪里生长了起来,将高塔层层叠叠地环绕起来,繁茂得甚至无法让一个成年人通过。








鹤丸国永是个游手好闲但也没到不务正业的程度的骑士,最近才刚刚出师,和他几个幼时好友天不怕地不怕地到处闯荡。
三日月的故事差不多被忘光了,遗留下来的传说也被改得面目全非。鹤丸就是被这个传说给荼毒了,他从小就有听说过布满荆棘的森林里有座高塔,里面睡着位中了诅咒的美人。只要吻醒美人,就能够获得无上的荣耀和用不尽的金钱。无数人尝试去接近那座城堡,都有去无回。其实鹤丸对美人,荣耀,和金钱兴趣都不大,主要是这故事听着蛮刺激的,好像可以去挑战一下自我。
鹤丸在晚饭时向好友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第不知多少次提起这个传言,问他们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探险。


““不去。””两人异口同声。


“喂,不要这么冷淡嘛。”鹤丸捂着心口抹去不存在的眼泪,“这听着就是一个完美的挑战啊!作为骑士,就要勇敢地征服困境,然后……”


大俱利很快打断了他那些不切实际的豪情壮志:“你只是想去玩吧。”


“才不……呃,无法否定。但我明白它的危险性,就算是我也不会抱着半吊子的心态去的。”


“我们都知道你认真起来很厉害,可是……”烛台切咽下面包,不赞成地摇摇头,“去送死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十分自信地认为自己身上有主角光环并且好像确实有的鹤丸一拍胸口:“人生就是要追求刺激和惊喜呀。天天这样无聊得心都要死去了,还不如在冒险中英勇牺牲,没准我的名字还能流传于世呢。”


烛台切和大俱利回想了一下鹤丸一天能闹出来的事情之多,又考虑了下鹤丸在这个城市的知名度,决定放弃吐槽。


 


 


 


最后烛台切和大俱利勉强答应了和他一起前去,再怎么说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万一出了什么事多两个人还是能帮上些忙的。鹤丸干劲满满地收拾好必备品,又清点了一下装备,初始铁剑,普通的骑士团制服,还是最低等级的……


咳,当我没说。


 


三人十分勇敢地踏上了探险之旅。


 


 


一路上无比和平,三人在路途上偶然会帮忙抓个盗贼,击退个强盗团体,鹤丸再闹闹事,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件。


等到快到荆棘林的时候鹤丸都快没兴趣了,开始抱着“既然都到这里了那还是去看一眼吧”的心态和两人打打闹闹地继续向着目的地慢慢地走。终于在一天夜幕降临的时候,三人来到了荆棘林的边缘。


鹤丸抬头仰望了一下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向着各个方向无限延伸的荆棘,轻轻吹了声口哨:“哇哦,这比我想象中要夸张不少。”


“我们先在这里过个夜,明天再看怎么进去吧。”烛台切说着,将行囊放了下来。


鹤丸和大俱利自然是同意的,摸黑在荆棘间瞎摸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三人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地面,生起个简易的篝火,铺开斗篷就躺下睡了。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鹤丸就不见了。


三人睡眠都很浅,如果有什么接近不可能没有察觉。但不仅见不到鹤丸的影子,昨夜离三人睡下的地方还有好几米的荆棘丛都疯长到了身边来。


“鹤丸?!鹤丸!”


“怎么了啊……一大早的你们很吵……唔?!”鹤丸被两人吵醒,刚睁开眼睛坐起身就意识到厚厚的荆棘将自己从两人身边隔离开了,“喂,怎么回事?!”


听到鹤丸的声音,两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些许:“鹤丸,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这荆棘是这么回事?我可没听说过植物能长这么快的,真是吓到我了啊。”鹤丸小心地避开周围交错的枝条,打量起周围的地形。


大俱利拔剑向着荆棘砍下去,荆棘却像是受到某种魔法庇护,丝毫没有损伤:“啧,不行。”


“光坊,伽罗坊!这里面的构造像是迷宫一样,虽然荆棘生得杂乱,但是能看出来有一条路!”过了一小会,两人听到鹤丸在更远一些的位置高声告知他们新的发现,“我顺着路去看看!”


“喂,等等!”烛台切急忙出声制止,却只隐约听到好友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被留在荆棘林外的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寻找其他进去的方法。


 


 


 


正如鹤丸所说,荆棘带刺的枝条看似毫无节制地生长着,却偏偏留出了狭窄的一条小道,足够让一个人轻松通过。


真是相当奇妙的构造。如此明显的单行道,是路标?……还是陷阱?心脏随着开始膨胀的期待和不安鼓动起来,鹤丸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一手看似随意地搭上佩剑的握柄。


小径最后结束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抬头隐约能从荆棘的缝隙中看清一座高耸的塔楼。木门表面已经有些腐朽,上面繁复的雕刻和装饰也变得难以辨识,但明显是贵族,或是皇室的东西。鹤丸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金属轴生了锈,不仅很难推动,还发出了相当大的声音。因此等到门完全打开后鹤丸也没有贸然踏进建筑,屏息等待了许久,确认暂时没有什么危险的活物在里面等着自己。


塔楼内的装潢无比华丽,与积累了年岁的外表不同,内部保存得十分完好,仅仅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螺旋楼梯一直向着楼顶延伸,鹤丸的皮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空灵的叩击声在整座塔楼里回荡着。


至今还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也没有什么动静,有的仅仅是飘荡在由窗口投进的些许阳光中的细小灰尘。


 


怎么回事?一路上除了荆棘也没有其他障碍物,更别说什么危险生物了,这里却被这样尘封了这么久?


鹤丸有些疑惑,但还是踏上楼梯,开始谨慎地拾阶而上。


 


过了许久,鹤丸终于站在了最后一级台阶上。他停下了吁了口气,探头向下望了望,不由得感叹起塔楼之高,亏他能耐着性子走到这里来。整个建筑里的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他已经开始丧失对时间流逝的体感,甚至无法估量自己走到顶层来大致用了多久。走上来的过程也平淡极了,仅仅是机械性地重复着抬脚的动作,既没有触动射出暗箭的机关,也没有伺机扑上来咬死他的食人魔。


鹤丸在心里抱怨着无聊,但同时也在提醒着自己不能因为一路毫无阻拦就掉以轻心。他绷紧了神经,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他身处于一间华美的寝室。鹤丸一开始还以为没有人,等到向房间中央走了几步才发现床上躺了一个人。他心里一紧,动作敏捷地拔剑并拉开距离。


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反应,鹤丸告诫自己要冷静,让剑尖微微垂下以示自己没有敌意,向前几步并开口:“您好,打扰了——”


鹤丸特意抬高了说话的音量,对方却仍然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样子。


那么……这就是那位中了诅咒的美人?鹤丸做好了随时应敌的准备,缓慢地靠近床边。看清人的容貌的瞬间,鹤丸忍不住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睡在床上的是个年轻男人,看上去年龄和鹤丸差不了多少。对方是男人这点令他有些意外,但那脸庞确确实实只能用美丽这个词形容。墨蓝的发丝柔顺地搭在枕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若不是那微弱的颤动,鹤丸一定会将眼前的人认成一个美丽的人偶。这个宏大的寝室和男人身上精致的衣物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大概是某个地位很高的伯爵,甚至是王室的什么人也说不定。


“这可真是……”禁不住就看入迷了的鹤丸想起自己幼时听了无数次的那个故事,“呃,怎么办,真的亲他一下就好了吗……?”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考虑到两人巨大的地位差,鹤丸感到有些尴尬。他要是真被吻醒了,不会因为我冒犯他就把我给处刑了吧?不不不这里也没有他的仆人或者士兵,一对一大概没那么容易被杀掉?


意识到自己想得有些太远了,鹤丸赶紧把飞出千万里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亲就亲,有什么可怕的,真醒了的话我还是他救命恩人呢。”鹤丸嘀嘀咕咕地让自己冷静下来,都到这里了他才怂,这算什么骑士,“他能把我怎样,不能啊。再说了他长得这么好看,亲一下我也不亏啊。”


于是鹤丸心一横眼一闭,俯下身去飞快地吻了下男人形状好看的唇。


触碰到对方唇瓣的那一瞬间,鹤丸下意识感觉到整个塔楼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时间恢复了流动。他的动作因为这个变化而顿了半拍,紧接着他就看到男人睁开了眼正看着自己。


 


那双夜空般的眼睛里有着金色的新月——


 


还没来得及冒出什么感想,鹤丸的身子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男人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就出手直冲他的咽喉掐去,鹤丸向后堪堪躲过对方的攻击,干脆地扣住对方双手,半个身子压上去制住了男人的动作。


鹤丸这边还惊魂未定地警惕着对方,男人却是眨了眨眼理解情况后温和地笑了起来:“啊啊,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鹤丸盯着男人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难以将他和刚刚攻击自己的样子联系在一起,“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人类吗?”


“抱歉啊,刚醒来就见到你靠得这么近,下意识出手了。”男人慢悠悠地解释着,“我是三日月宗近,是个完完全全的人类。嗯,虽然之前中了诅咒,但确实是个普通人类。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吗?”


鹤丸斟酌了片刻,怀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三日月后放开了他,退出几步后出于礼节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鹤丸国永。”


三日月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走向鹤丸,以示自己没有任何敌意。眼前雪白的人就像只受惊的小白鸟,与他的名字十分相配。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向鹤丸伸出手:“刚刚令你受惊了,我向你道歉。我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你的意思,能重新打一次招呼吗?”


 


 


鹤丸见对方表情诚恳,也确实没有在身上带什么武器,挑挑眉头便握住了对方的手:“那好吧。初次见面,我是鹤丸国永,是个刚刚结束见习的骑士。”


“你好,我是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不动声色地将对方可爱的细微的神情都收入眼底,微笑道,“嗯……姑且是个王子吧。虽然应该是相当久以前了……?”


“王子?!”鹤丸睁大了眼睛,绞尽脑汁却根本没有印象有听说过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王子。


“哈哈哈,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都过了那么久了。”


 


 


 


 


当鹤丸察觉到三日月别有深意的视线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拍,三日月很快地凑了上来,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命定之人’吗。”


 


“比我想象得还要可爱呢。”








——————


夹杂着“我是帅气不是可爱”的抗议又瞎折腾了很久之后终于带着三日月出去的时候荆棘都消失了还要跟两位幼驯染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并且完全被三日月黏上了而且好像感觉自己也确实有点喜欢他的鹤丸表示,心累。


因为是童话嘛所以别在意逻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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